美国教育的特点与成功的历史经验
关键词 美国教育；特点；历史经验
摘 要 本文对美国教育的特点与成功的历史经验进行了初步的探讨，其目的在于了解美国社会迅速发展的教育背景并为我国教育改革的进一步深化提供某些借鉴与反思。作为近代新兴起的国家，美国的历史落后于欧洲国家一个半世纪，然而，今天的美国却超越欧洲，在世界历史舞台的各个领域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美国社会各方面的发展之所以如此迅速，究其原因有诸多方面，但是，如果说教育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这种说法并不为过。那么，与欧洲相比，美国教育究竟有何特色?它是如何取得成功的?笔者相信，对这一问题的探讨不仅有助于我们了解美国社会迅速发展的教育背景，而且对深化我国目前的教育改革也是有所裨益的。
一、美国教育的特点
可以讲，在继承中谋求创新，在创新中获得发展，是各国教育历史发展的共同特点与规律。但从以往的历史中具体继承些什么，又在此基础上具体有哪些创新，各国由于教育历史传统不同，也由于所处时代背景不同，自然有较大差异。这些差异构成了各国教育的独特性。所谓美国教育的特点，是相对于其“母体”??欧洲诸国而言的。换言之，美国教育的特点即指美国在继承欧洲教育传统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有别于欧洲教育传统的，具有本民族特色的教育。教育史家一般将美国教育的历史划分为殖民时代、建国以后、以及南北战争以后三个时期。如果说殖民时代，美国教育与欧洲诸国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继承关系的话，那么，建国以后，适应新兴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新需要，美国教育就体现出更多的自身特点。归纳起来，可以说，“民主”、“实用”、“科学”，既是美国教育追求的目标，也是美国教育的特点。“民主”体现了政治发展对教育的需要；“实用”反映出经济发展对教育的需求；“科学”则是教育发展对自身提出的要求，这几个方面的特点在美国教育各领域中得到充分的体现。
(一)教育的民主性
美国教育的民主化在教育制度、教育管理、课程设置，教育方法等各方面皆有所充分的体现。
1、就教育制度而言，美国教育的民主性表现为学制的单轨性，学制的多样性及各级教育的普及性。历史上，学校系统有两类：一类是贵族化的“下廷型学校系统”，即从大学→中学→中学预备学校；另一样为平民化的“上伸型学校系统”，即初等教育→中等教育→高等教育。前一类是中世纪末以来欧洲教育的传统，后一类是近代美国的创造。
近代欧洲的学制多为双轨制，一轨是“下廷型学校系统”，为有产阶级子弟而设，目标在于为升学作准备；另一轨是各国在普及义务教育运动中建立起来的初等教育体系，即从初等国民教育→初等师范教育与初等职业教育，是为劳动阶层子女而设的，目标是为就业作准备。这两轨教育互不沟通，彼此平行，体现出强烈的阶级性。直到一次世界大战以后，随社会的发展，义务教育的延长，各国掀起“统一学校运动”，才通过增设多种类型的中学，将阶级分化由小学推迟到中学阶段，实现小学阶段的“并轨”。相比之下，美国教育从一开始就摆脱欧洲双轨制传统、建立起统一的、各级教育相互沟通的、单轨性质的学校制度，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一大进步。
美国的学制不仅以“单轨制”著称于世，而且以“多样化”闻名遐迩。例如，初中等教育合在一起共为12年，却同时存在六、三、三制；六、六制；八、四制；四、四、四制；五、三、四制，以适应不同地方儿童入学的需要与社会发展的需要。在高等教育方面，美国不仅开创了象约翰?霍普金斯这样以科研为主的研究型大学，而且开创了象威斯康辛这样强调面向社会实践的服务型大学，以及遍及各州的象社区学院这样以教学为主的普及型大学，分别满足社会的不同需求。
美国教育的单轨性与多样性，确保了美国教育的普及性。早在殖民地时代，马萨诸塞州颁布的《祛魔法案》就已体现出普及义务教育的思想，该法案虽在当时未被彻底执行，但却成为公立教育的先声。建国以后，美国即开始兴起“公立小学运动”，南北战争以后又掀起“公立中学运动”，并建立起与传统四年制高校不同的二年制社区学院。自20世纪初到二次世界大战以前，美国的中小学教育已相当普及，社区学院也获得很大发展。战后60年代，当欧洲许多国家高校入学率只有15%的时候，美国却已达50%，开始进入高教大众化的时代。
2、在教育投资与管理方面，公款兴学为主，多渠道投资以及地方自治为主，鼓励群众参与管理是教育民主化的集中表现。
普及教育，不仅需要建立统一多样的学制，而且需要稳定的资金来源与灵活的管理制度。自殖民时代起，高度重视教育的北部新英格兰地区就已形成了“民众兴学”、“学区自治”的传统。建国以后，“公款兴学”，“各州自治”的教育投资与管理原则初步确立。至南北战争以前，公款兴学与地方自治的观念已得到公众的普遍认可，并获得法律上的保障。南北战争以后，公款所“兴”之学与地方所“治”之学已攘括整个现代教育领域，如，公立小学、公立中学、州立大学、社区学院、中等职业教育、州立师范学院等等。
在官方投资教育与管理教育的同时，美国也没有排斥来自非官方的教育投资力量与管理热情。就教育经费而言，一些社会团体的基金会，如卡内基、福特、洛克菲勒等以雄厚的资金资助学校承担特定的教学和科研任务，组织各种教育和教学实验与改革，筹建各种新的专业。就教育管理而言，各种民间教育团体则凭借研究成果，传播先进教育经验，提出政策改进建议，推动教育事业向前发展。总之，美国历史与现实中的许多重要的教育改革运动，如公立学校运动、学制改革、普及义务教育、课程改革等都是在诸如上述这样或那样的社会团体与教育团体的推动下发展起来，最后才形成联邦和州的法案的。
3、在课程设置与教学方法方面，受教育上多元文化主义思想的影响，美国的课程设置与教学方法的制定，也表现出多样化的特点。
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学校一方面被视为“民族大融炉”，另一方面又被视为保存各民族传统文化价值观念的所在地。正是从这两方面出发，美国的课程设置与教学方法体现出多样性的特点。“小学中最盛行的安排是以学科为中心的课程，以广泛的学科领域为中心的课程和以经验为中心的课程。”初中阶段虽以“核心课程”或“整体化课程”为主，但从初三就开设一些选修课。而且“初中教学计划的目的主要地是诊断性的；这种计划给学生提供指导和机会，并通过测验来鉴定学生的才能。”至于高中阶段则为具有不同才能的学生开设不同课程，有普通文化课程，学术性课程以及就业训练课程。每类课程都有必修课与选修课之分，选修课适用于所有的学生，且范围非常广泛。选修课制度是美国中学区别于欧洲中学的一个重要特征。在教学方法方面，教学实践工作者创立了温奈克卡制、道尔顿制与设计教学法，教育理论家提出了有意义学习理论、掌握学习理论、发现教学法与程序教学法等等。
(二)教育的实用性
]美国教育的实用性起源于殖民地时代，17世纪美洲殖民地的中学主要是移植于英国的古典拉丁文法中学，以升学作为唯一的教育目标，教育内容与实际生活完全相脱节。18世纪中叶，美国教育家富兰克林创办了第一所文实中学，兼顾升学与就业的双重目标。由于文实中学自由主义与实用主义的倾向适应了18世纪新兴资产阶级的需要和政治经济的发展，各地纷纷仿效建立之。应当说，文实中学的产生，一方面给那些未能就读于拉丁文法学校的男女青年提供了教育机会，另一方面也“标志着这个时期中等教育的重要变革，反映出美国教育开始向符合自己实际需要的方向发展”。
建国以后，随公立小学运动的兴起，文实中学也大量发展起来。此时期的文实中学包含文、实两科，文科侧重英语及现代外国语教学，实科则侧重算术、代数、几何、天文、地理等自然科学以及应用科学的教学，这些学科由于能够适应资产阶级振兴实业的要求，因而受到政府的资助和重视。19世纪中期，文实中学已基本上取代了拉丁文法中学成为中等教育的主要形式。
在文实中学获得大发展的同时，高等教育也发生了新的变化。殖民地时代，美洲虽也有九所高等院校，但皆是仿照英国牛津与剑桥大学而设立。学校由教会开办与管理，课程以古典人文学科和神学为中心。建国后，为适应新的政治经济发展的需求，政府鼓励各州建立面向本州政治经济建设需要的州立大学，由此掀起州立大学运动。由于州立大学目标在于培养本州政治经济建设所需实用人才，因而在课程上冲淡殖民地时期的神学气氛和古典主义，转而注重实用知识和科学知识的教学。至南北战争以前，美国27个州中有25个建立起了州立大学。南北战争之后，美国开始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工业革命的结果使得通过文实中学和州立大学培养实用型人才的状况已远远不能满足社会的需求，这样，建立专门性的中等职业教育与高等职业教育就成为历史的必然。还在南北战争期间，即1862年美国国会就已通过了《莫雷尔法案》，规定由联邦政府拨地辅助各州兴办农业和工艺学校，培养工农业专门人才。1890年国会再度颁布《莫雷尔法案》，使农工学院在美国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并成为高等教育区别欧洲高等教育的标志。在发展农工学院的同时，美国还创立了两年制的面向社区经济服务、培养社区专门人才的社区学院(初级学院)。1917年美国国会又通过《史密斯一休士法案》，规定联邦政府拨款资助各州大力发展中等职业技术教育，自此以后，美国的中等职业技术教育开始获得发展。
南北战争以后至二战以前，美国教育的实用性还表现在对综合性大学功能的改进上。自中世纪末期大学诞生以来，大学的功能就是通过“教学”传授知识，培养人才。至近代德国柏林大学的创立，才将教学与科研统一起来，把“科研”视为大学的另一项功能。19世纪下半叶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成立，强调大学的新功能在于面向社会，服务于社会。对大学服务性功能的强调，加强了大学与社会、特别是与企业的关系，并使大学为社会经济服务的作用日益突出，从此“教学、科研、服务”相统一成为现代大学的基本特征。
(三)教育的科学性
整个近代，欧洲教育尚未摆脱历史传统的影响，精英教育与学术教育仍是这个时期的主要特征。而美国由于政体的民主性与经济的落后性，决定了它必须在政治上谋求民主，以巩固新生的共和制政体，在经济上讲求实效，以赶超欧洲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由此导致教育上的民主性与实用性。与欧洲在教育发展方向上的这种差异性，使美国在向欧洲吸取与借鉴先进的教育经验与理论时，不得不从自己的国情出发，进行教育实验研究，创立符合本国国情的教育理论体系，以指导教育实践活动。这一切使美国的教育发展从一开始就比较注重教育科学的研究。
在众多教育学科中，教育哲学因重在为教育发展指明方向，心理学因重在为教育工作提供科学基础而尤为受到研究者的重视。美国对教育哲学的探讨研究，常常从教育实践中的重要课题入手，从而使教育发展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盲目性而表现出了预见性。杜威的实用主义教育哲学，贝格来的要素主义教育学说，赫欲斯的永恒主义教育思想，都曾对美国教育的发展方向和努力目标起过指导作用。尤其是杜威的教育理论其影响不仅在美国且具有世界性。在心理学方面，曾受德国莱比锡大学教授冯特教导的霍尔着手儿童心理学和青年心理学的研究，桑代克探索教育心理学和成人学习心理学，他们的研究都在实践中产生了直接的效用。4而其他一些教育工作者也在学校班级编制、课程规划、教法改进、成绩考核、品德培养以及管理领导等方面问题的研究工作中作出了各自的贡献。如19世纪公立学校领导者之一，享利?巴纳德就因在公立学校行政管理研究方面颇有开创而被誉为美国“学校行政管理之父”。二战期间，泰勒等人在“八年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他的课程理论与教育评价理论用于指导中学核心课程的改革。二战以后，美国的教育科学研究更是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教育研究越来越分化，越来越专门化。战后60年代，布卢姆提出教育目标分类学说；布鲁纳则以结构心理学为基础，侧重研究“教育过程”问题；奥苏贝尔探讨“有意义学习”理论；斯金纳推广“程序教学方法”；科南特重在研究师范教育的改革问题……，可以说战后美国教育实践中的各项改革与这些教育家或教育心理学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除了教育家的努力之外，美国的各种教育组织与团体也对美国的教育科学研究作出了贡献。美国各种教育组织名目繁多，数量可观，超过一般国家。它们开展教育调查研究，举行教育讨论会议，交流教育经验，探讨教育实际问题和理论问题。在各种教育专业组织中，研究范围最广，所获成就最大的当推美国教育协会(NEA)和美国教育研究会(NSSE)。二战后，美国许多重大的教育方针政策和教育改革决定是由各种专业学会研究制定出来的。如1983年美国高质量教育委员会发表了《国家处于危险之中，教育改革势在必行》的研究报告；1986年卡内基教育基金会的教育与经济论坛工作组提出了《国家为培养二十一世纪教师作准备》的研究报告等。5这些报告都是针对教育实践中的迫切问题提出的，具有较强的科学性，使其对教育实践的指导作用不亚于国家的教育法令。
从总体上来讲，美国教育的特点，即美国教育迥异于欧洲教育的地方，是美国的教育采取了与欧洲教育不同的发展路线或方向。欧洲自近代向现代教育的过渡，走的是从精英教育、学术教育向大众教育、实用教育发展的路线，而美国教育则与二战为界，战前注重民主教育与实用教育，战后强调天才儿童教育与教育的学术性。换言之，美国教育战前重在普及教育，战后重在提高教育质量，因此，将“民主性”、“实用性”作为美国教育的特点来归纳主要是从战前美国建国后的情况来分析的。
二、美国教育的历史经验
透过美国教育的特点，其实也可以看出美国教育的某些历史经验。
(一)教育决策要从实际出发，才能使教育发展符合国情的需要。
美国是移民国，无自己的历史文化传统，因此，各方面的发展只能通过两条途径进行：一是向欧洲学习，二是走自己的路。而无论选择什么样的方式，皆要面向现实，从实际出发，从国情需要出发，即既要有利于民主政治的实现，又要符合经济发展讲求“实用”的原则。而正是这一原则使借鉴与开创二者得予结合在一起，使美国教育在博采众长中能够保持自身的特色，在各方面有所创新的同时，又吸纳了欧洲教育的可取之处。
例如，在教育制度方面，初等教育在借鉴德国普及义务教育经验时，又未将义务教育置于双轨学制之下，而是保持了单轨制的特色。中等教育在职能上既保留了欧洲中学的升学传统，又开创了美国中学的就业新风尚，使兼顾升学与就业成为美国中学的特点。高等教育方面，既向德国学习，创立起注重科研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使美国与欧洲能在学术发展上保持同步，又开创了现代研究生教育制度，使大学的科研功能得到更充分的体现。与此同时，面向现实的需求，美国还创办了讲求实效的农工学院、社区学院，以及强调大学功能在于面向社会服务的现代大学??威斯康辛大学。
在教育思想方面，19世纪美国以瑞士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的民主主义教育思想指导当时的公立小学教育实践活动，与此同时又以英国教育家斯宾塞的功利主义教育思想指导当时的中高等教育的发展。20世纪杜威建立起民主主义与实用主义相结合的具有美国特色的教育思想体系，给美国教育予全方位的影响，并由此确立起与欧洲传统教育思想相异的现代教育思想流派。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随教育发展重心由普及数量向提高质量的转移，巴格莱的要素主义教育思想；赫钦斯的永恒主义教育思想；以及布鲁纳的结构主义教育思想等所谓“新传统派”教育思想又主导了各级学校旨在提高教育质量的各项教育改革运动。
总之，从实际出发，在借鉴中创新，是美国教育能扎根本土的真正原因。
(二)教育决策要富于预见性，才能使教育影响超越本国，走向世界。
美国教育的意义不仅在于其能推陈出新，扎根本土，而且在于其能走出国门，影响世界。
有学者指出，“我们应该充分认识到这样一个真理：在一定条件下，越是具有民族性的东西越容易走向世界，越具有世界性”。6此活颇有道理。但何为“一定条件”?如果将此话引申到教育领域，笔者以为，这“一定条件”即指民族性与世界性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内在联系，换言之，即当民族性蕴含着未来世界教育发展的趋势时，那么，这种民族性也就有了世界性。
纵观历史，如果说古希腊罗马开创了西方教育历史的先河，那么，德国与美国则分别铸就了近现代教育制度与教育思想的辉煌。德国与美国教育的共同性不仅在于他们的教育具有开创性与民族性，而且还在于这种开创性或民族性反映了未来世界教育的方向与要求，从而使其能分别领导世界近代与现代教育的潮流。普法战争后，战败的德国对法国奋起直追，在改革旧有教育历史传统的基础上，创立起世俗的包括学前教育，初等义务教育、中等实科中学、高等柏林大学以及各级师范院校在内的较为完整的近代教育制度，并分别在各领域产生了象福禄培尔、马丁路德、赫尔巴特、洪堡以及第斯多惠这样一些著名教育家，建立起以赫尔巴特为代表的近代传统教育思想体系，从而对近代世界各国的教育产生了不同方面，不同程度的影响。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教育的“世俗化、民主化、科学化与人文化”是近代教育不同于封建教育的地方，是近代教育的努力方向，在由封建教育转向近代教育的过程中，德国在各方面起了“领头羊”的作用，故其教育的“民族性”也就具有了“世界性”的意义。
就美国而言，美国教育发展的动力源于摆脱欧洲的政治奴役及对欧洲经济的奋起直追。但与德国不同的是，德国的封建历史传统使德国在确立资本主义教育制度与思想方面，不可能走得太远。而美国一方面恰好兴起于“人类社会由旧社会步入新社会的转折点”，这一状况使其发展有一个较高的起点，可以有机会借鉴欧洲资本主义教育已取得的成果；另一方面，由于美国没有封建历史的传统，可使其在教育各领域的独创性更符合未来教育发展的方向与潮流(例如“民主性”、“实用性”与“科学性”不仅是美国教育发展的需要与特点，也是世界近代与现代教育发展的主流)，由此可将资本主义教育制度与思想更向前推进一步，从而率领世界教育发展的潮流。
(三)教育决策的制定需要教育科学研究的导航
教育决策能否从实际出发，使教育发展符合国情，以及教育决策能否有预见性，使教育影响走向世界?这一问题除了取决于一定的客观社会需求以及相应历史条件外，还离不开众多教育思想家与教育专业组织的主观努力以及他们所从事的教育科学研究活动。换言之，美国教育之所以能后来居上，除了因其处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同时自身又无封建历史传统，“其进步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为教育快速发展提供了有利的环境”7之外，能否认识这种环境，能否利用这种环境就需要人们的主观努力。诚如前面所述，美国教育与各种教育专业组织在不同历史时期于不同的教育科学研究领域作出了不同的贡献。二战前，围绕普及教育的重心工作，杜威的民主主义与实用主义的思想不仅成为指导美国教育发展的主导思想，而且成为整个世界现代教育思想与传统教育思想的分水岭。二战后，随教育研究重心从普及数量向提高质量的转移，以及“新传统派”的掘起，美国教育科学的发展又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教育研究各分支领域涌现出众多教育思想家与专业组织。如果没有这些教育家与教育专业组织的努力与探索，美国教育决不可能在短短的三百多年时间内走完欧洲国家千百年走过的路程。
当然，在促成美国教育迅速发展的主观因素中，除了教育家与教育专业组织的主观努力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即美国历届政府领导人对教育的高度重视及美国人民对教育的积极支持。但对这个问题的探讨已有许多人涉及，本文在此不再赘述。
参 考 文 献：
1．2．[美]卡扎米亚斯，马西亚拉斯合著：《教育的传统与变革》，文化教育出版社，1981年11月第1版，第121，122页
3．吴文侃，杨汉清主编：《比较教育学》人民教育出版社，1989年1月第1版，第104页．
4．5．腾大春：《美国教育史显示的教育发展客观规律》，河北大学学报：哲社版(保定)，1995年第4期，第7页．
6．李惠国，吴元梁：《当代科学技术革命和社会科学研究的现代化》，转引自瞿葆奎主编：《教育学文集?教育研究方法》第15卷，人民教育出版社，1988年6月第1版，第97页．
7．腾大春：《美国教育史》，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年第1版，第176页．责任编辑： 张黎玲
